张建永写贾从吾:吾行吾素

28.09.2016  03:35

  少年伙伴贾从吾,四十年前我在歌舞团卖唱时的同事。这小子长得俊秀白皙,玉树临风,每从身边走过,俊秀得让我这个男子汉都为之动容:哪来的小鲜肉,真想扯他一口,估计就像咬一口鲜梨子,会溅出一片水汁儿。 没多久,这俊哥儿就失踪了。 几十年后,在学校宾馆电梯里正欲进去,见一匆匆走出来的哥们,黑边方框眼镜传达出知识分子气派,胸前吊一巨大佳能相机,70-200长焦小白头垂悬胸前,耀人眼目。那时能玩这玩意儿的不是领导就是行家,再不就是大亨。一看,这不就是失踪多年的贾从吾!这派头器宇轩昂,加之岁月在他白皙的脸庞上刻下一些痕迹,越发显出成熟男人的韵味。一聊,方知他离开歌舞团以后,在厂矿干过,在金融系统展露头脚,最后主掌本省一保险行业帅旗,成为保险业界的大佬。

  

  

  

  

  自然,做官大小不在老夫视域之内,从吾让我赞赏的是他那颗未被铜丑熏黑的情怀。在商界,灯红酒绿,觥筹交错都是家常便饭,然则从吾单把一颗心浸润在历史文化琼浆之中,让灵魂与风雅颂缠绵交集,与曹黑女、王羲之、张旭对话和倾诉。 书法,是中华文明一特殊文化符号,线条的粗细枯浓,飞扬聚敛,谋篇布局和流畅顿㿷,都直接被情感、内蕴和气势控引,成为心灵符号,思想旌旗,文字在书法家的腕力、情韵、智慧和意志合力下,在原文字之外赋予更多内容,构成中国审美之特殊领域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从吾之书,书如其人。 首先,他的字就像一个人的外形一样,间架结构帅,眉目眼耳俊。堪称帅而漂亮,俊而飘逸。静态观之,如白衣秀士,清朗逸才。 如若仅如此,他便也消逝在多如蝼蚁的书法大军中。这种“娴熟”到无个性的世俗审美,不足挂齿。从吾敏锐意识到俊美掩盖个性的问题,为了让俊逸有度,潇洒有根,从吾饱读诗书,涵泳历史,历炼笔力,陶冶心智。行笔前,文贯古今,落笔处,思接千载。在华丽走笔处,做绝岸颓峰之势,在轻躁飞笔时,为临危居槁之形。点似悬针垂露,撇如奔雷坠石,捺如蝉翼飞扬,丝如鸾舞蛇惊,倜傥不言掩雄浑,清丽不失厚重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从吾小我很多,属于年富力强之辈,以目下笔力看尚有巨大上升空间。说今后藏家定将争相收藏之,那都俗!咱从吾书法之兴趣,不在地位,而在乎山水之间;不在银钿,而在乎情怀之真。